此木

想起了涩泽龙彦的同题材文章
又有故事情节又有词源学(?)
这个男人这是奇妙

HistoricalPics:

一幅18世纪德国的死亡之舞画作:中间是9名不同社会阶层的女性与死者共舞,从皇后到愚人。周围是12个传统死亡之舞的人物,从教皇和皇帝到愚人。
- 死亡之舞(Danse Macabre)是欧洲中世纪后期出现的一种艺术体裁,见于各类绘画作品中。其常见的主题是拟人化的死亡,寓意着生命的脆弱和世间众生注定死亡的命运。

田野的天
我好爱夕阳

记录一下最欧的一天

被第一志愿录取

行了我也是稳重的人了

另外

感觉我父母在赶我出家门这件事上不留余力绞尽脑汁

感谢他们


趁虚而入【四】

    “醒醒,你们家钥匙在哪里?”

       “我们家……钥匙?!”赤羽业撑起上身,确实是自己的房屋。“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家的地址?”他转头看向一脸平静得仿佛只是走过到路旁商铺的浅野学秀,平日里戏耍别人的自己却被人摆了一道,满心的疑惑和震惊完全可以在头顶凝成巨大的问号。

       “全班同学的学籍信息都是我填入学校系统的,你们的家庭住址我都看过。”浅野学秀缓缓地把赤羽业放下,还留了一边手臂搀扶在他左侧。“你不信?随便挑个人,我告诉你具体地址。”

      “不了……我才没你那么变态。”赤羽业勉强相信他的说辞,拿出钥匙开门。

       也是拿捏了赤羽业的性格,浅野学秀才能噎住他。真相是浅野学秀只记了赤羽家的地址,至于填信息的任务都推给小山夏彦、荒木铁平和濑尾智也做,他只负责验收。

         “不请我进去?”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赤羽业一边抱怨,一边把门拉开更大的缝隙。“您请便吧,我也没力气待客。”说完躺倒在沙发上,侧身蜷起来。

           浅野学秀看到厨房里还有横七竖八摊着的饮料瓶,不由得皱眉,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活到现在的,只得胃病也是运气好了。

           “你们家里有胃药吗?”浅野学秀走到放着各种杂物的柜子旁,径自动手翻了起来。

            “应该还剩了一点,我睡一觉就好了,没必要吃药。”赤羽业闭着眼没意识到浅野学秀的动作,懒散地用鼻音回答。突然感觉身旁的沙发下陷,转身正撞进浅野学秀的包围圈。浅野右腿跪立在他腰侧,左手撑着靠垫,伏身想探试他是否发烧。“水快烧好了,你喝完药再回卧室睡吧。”

         近到能在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镜像,周身环绕着对方的气息,赤羽业好像回到了低引力的太空,失控的情绪拉扯着知觉,营造出微妙的失重感。心跳停了一瞬,接下来就乱了节奏,像一匹训练有素的赛马为障碍物绊倒,扰乱行进的步伐,跳跃倒步也回不到先前的状态。

       也不是没和人近距离接触。与潮田渚面贴面干架的时候,他浑身奔涌着渴战的热血,目标只有让敌手屈服于自己。哪怕最后为渚的意志所折服,被扭压在他身下,赤羽业也只有动容和无奈。即使是那次因为自负在考试中折戟惨败,被杀老师的触手戏弄,也只是羞愤不甘。

        只有这个人,一出现就能吸引自己的注意。倒棒比赛尾声,他孤注一掷地在棒顶抵御爬上来的E班同学,眼底不服输的傲气与赤羽业无比相似;因与理事长的教育理念相悖,自行驱逐到山上的校舍,他虽然满脸轻蔑,但被感化后带着清爽的战意在考场上与曾经的友人厮杀,不复先前的阴郁。

          因为他和自己相像吗?赤羽业否认这个答案,却找不到其它合适的选择来解释突如其来的心动。  

        “还行,没发热。 ”浅野学秀收回敷在赤羽业额头上的手,仍保持着把他圈在身下的姿势,俯视着又转回去的人,看他耳尖连同脖颈都泛着浅红,死死地把脸抵进软垫里。脱掉黑外套后单薄的一件白衬衫贴合他侧身落成曲线,修长的腿委屈的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双手无处安放,缩在胸前紧握成拳。

         “你赶紧走吧,我一个人可以。”

             回答他的是长久的寂静。

            赤羽业以为浅野学秀已经被气走,因为下陷的沙发恢复平坦,温热气息也越来越远。

            在他失望地放开被攥得不成形的布套,拂掉身上本不存在的灰尘时――

             “赤羽业。”

              脚步声逐渐靠近。

           “你准备自己喝药,还是我喂你。”

              他被熟悉的怀抱迎接。

            “今天快把病养好,明天我见不到你就把你的学分扣成负数。”

             “等我把你这趁虚而入的事公布,看你这学生会会长怎么当下去……唔……”

               浅野学秀低下头把温度晾得刚好的药液渡进赤羽业口中,堵掉他的控诉。

            “是,我趁虚而入,那也只针对你。”

         


 


ⅰ肠胃炎描写有夸张,但确确实实的难受,头昏昏沉沉的,四肢无力伴随腹部长久但不剧烈的疼痛

ⅱ会长大概很会打直球吧,配合傲娇业君还是很好吃的

ⅲ如果没有这样一个人能照顾自己,大家要爱护好身体啊


趁虚而入【三】

    现在换赤羽业纠结他说的照顾是什么意思了。

那只连掌纹都分分明明、井然有序的手,摊开在他眼前,询问他是否接受邀请。

    他能照顾我多久?赤羽业抬头看向浅野学秀,竟然先想到这个问题。无意识地希望对方能多待一会,把他从这无人问津的孤岛上拯救出去。

   “回神了。”浅野学秀被他无助的眼神烫了一下,没想过平时张牙舞爪的中二半居然也会流露出小孩的无辜神色。

    他可不就是个小孩,没人约束就桀骜难驯,没人帮扶就野蛮生长,难以想象高三的人还喜欢喝草莓牛奶,还会用芥末与辣椒捣蛋,还喜欢顶嘴使坏。浅野学秀竟生出一份同情,为赤羽业的孤独和幼稚。

      赤羽业哪里知道对方复杂的心路历程,就势拉住浅野学秀的手,扶着旁边的树起来。接近十二个小时没吃任何东西,猛烈的头晕使他直不起身,视线蒸腾成一片模糊的白,血液上冲的感觉还让他想呕吐。不行,已经走不动了,他仅存的知觉拉响警报,向牵引力方向倒去。

     眼看一只手不够,浅野学秀干脆把他拉到身上靠着。红头发被冷汗浸湿,有气无力地下垂,有如被风摧残蔫了的火苗。脆弱的呼吸声伴随颤抖的睫毛,浅野学秀觉得如果不撑住赤羽业,他随时可能摔在地上破裂成碎片。调整好姿势,他把手臂自后背环绕一周,在另一侧扶赤羽业的肩头,并把其胳膊架在自己后颈处。所幸两人差不多高,带一个人走对浅野学秀来说不是难事。唯一麻烦的,是从周围投来的目光。

      “会长为什么要扶着赤羽业?他们平日不是根本不合吗?”

       “都走了一半了才开始难受,赤羽业故意的吧!”

        “我也想让浅野会长这么抱着我!”

         ……

         真吵啊。浅野皱起眉头,觉得病人的安静如此可贵。然后他就开口了。

        “我竟然有会长给撑腰的待遇了么?”

           浅野真想把他嘴堵上。

         “醒了你就自己走吧!”

         “别啊,本胃炎患者现在只想躺下,你扔了我,我就得在户外过夜了。”赤羽业示弱的眨眨眼,垂在内侧的右手在自己的下腹部打了几个圈,使劲展现柔弱无辜的一面,却越让浅野学秀觉得他红发中就快伸出一对恶魔的角,末端黑桃形的尾巴在他身后晃呀晃。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也幸亏我参与了线路制定,还知道一条近路,不然剩下的八公里你准备怎么爬过去?”浅野学秀还是达成了他口头羞辱赤羽业的目的,但他细致体贴的搀扶和恰到好处的力道,泄露了他对赤羽业的关心。

            不知道自己被细心呵护的赤羽业完全泄劲,软软地斜靠在人体沙发之上,感受对方根据前进步调时不时在他侧腰托一把,觉得自己虽然遭了这番罪,被死对头这样伺候也算值了。

         两个少年以这样亲昵的姿势走在路上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不过浅野学秀马上转进了一片树林,荫蔽下彼此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赤羽业的吸气声较重而浅野学秀呼气声悠长,阳光透过叶缝在地上投下零落细碎的光斑,随风摆动摇曳成一支光与影的歌。

     原以为已然偃息旗鼓的疼痛又缠了上来,赤羽业加重了撑在浅野学秀身上的力度。冷汗侵袭全身的感觉让他仿佛置于岌岌可危的高楼,心脏疯狂跳动大量产热,风呼啸而过降下体表温度,冷与热交替在这具躯体内横冲直撞。当浅野学秀收紧在他侧肋的手时,才把他从放空状态下解救回来。

      “哪儿疼?要我背你吗?”

      “不要,我还没这么脆弱。”

       “那你想我抱着你走吗?”

       “……”

       “乖乖抱紧,别摔下去了。”

          浅野学秀让赤羽业趴在自己背上,手托住他膝窝,小恶魔还想挣扎一下显示自己还有力气,被浅野一掌拍在侧腰上疼得吸气。

        “想被我扔在这里就直说,还想回去就安分点。”浅野下手也有分寸,刚好够赤羽业暂时屈服于武力下能听自己的话,迈步走向记忆中的方向。

          呼吸时腹胸起伏难免有身体接触,赤羽业尽量减小幅度,手握着浅野学秀的肩,把脸埋在自己臂上。脱水带来的口舌发涩,低烧燃白了视野,赤羽业低低地闷哼,一声不落敲在浅野学秀心里。少年还在抽条的身体有着流畅的线条,之前扶着他的腰时,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肋骨延伸的方向,再往下,又是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

现下他贴着自己的背,再躲闪也只隔一层衣物肌肤相触。未散去体温的喘气扑在他耳尖,竟一下烧着他的理智,青春期特有的好感火急火燎地从胸间蹿上头顶。

      浅野学秀,你终究是败了。

      他看着心中那根名为恋爱的线,紧绷到极点后嘣得断开。

       


趁虚而入(二)

     昨天和E班同学们一起庆祝奥田爱美的18岁生日,大家在夜里重温着当年修学旅游时的热闹,直到夜半三更才渐渐散去。后来他还和渚收拾残局到两点,留了一些空的饮料瓶和酒瓶在厨房。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啊。”渚叹了口气。

   赤羽业擦拭着杯子,以他开玩笑的语调:“你也没变多少,起码身高跟三年前相差无几。”

“业君!”渚生气却也无奈的喊他名字,嘴角却带起了笑。

   大家还都保持着在E班时的关系呢,渚离开前,和赤羽业在门口看夜空疏星数点,又不避免地谈到这个话题。赤羽业难得温柔地笑,杀老师可能还在守护大家成长呢。


    果然不能熬夜呀,赤羽业行走之余,思考着自己胃病的根源。

     没人保障饮食,他只能一直吃买来的便当,所以营养不均衡。有时特训累了连动都不想动,哪里顾得上吃饭。不规律的饮食和作息早早埋下了隐患,高三繁重的学务和升学的压力,是引爆了胃病的最后火星。上一次通宵复习后本该学乖,可他赤羽业向来不是个听话的孩子。

       燎原的痛感一次次袭来,大考以后赤羽业必定会在家休养,这次却因徒步必须和人群挤在一起,嘈杂和闷热加重身体的负担,他近乎于拖着步子前进,看上去和他平时潇洒的姿态十分不符。碍于魔王变化莫测且极其恶劣的脾气,周围的学生也不敢上前询问,反而撤身远离。明明是在行进的队列里,赤羽业周围却出现一圈空地。

     已经半程了。浑身湿透的赤羽业感觉正午时分的太阳像浅野学秀一样讨人厌,不断抛撒出热量,不顾别人是否能接受。学生们一边叽叽喳喳地讨论学习时的问题,一边拉帮结派,组成大小不同的团体。

    不愧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满脑子只有学习。赤羽业躲到树荫下,渴求着一时的冷静。他现在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为了减少胃疼,身体的保护机制就是弱化感官刺激,进一步结果就是眩晕与无力,近似抽搐后的肿胀和用力过度的虚弱。

    “你真的没事吗?”赤羽业眼里十恶不赦的人也走进遮蔽他树荫。

      “我想你应该也有眼睛。”

        啧,嘴唇白成这样还有心思气人。

       “我的眼睛告诉我你需要人照顾,你的嘴却赶我走开。”浅野学秀伸出他的手,“我觉得你的身体总是听话的,赤羽业。”


【秀业】趁虚而入(一)

  Ⅰ.设定秀业都在椚丘高中,并已升至高三。

       会有部分私设,各位看得时候多包涵

(其实是不想回看原著就顺着自己思路写的懈怠)


       糟了。赤羽业撑在桌子上,灌了自己一口水。


     上腹部持久不息的疼痛虽然不是无法忍受,但抽走了他的大半精力。突如其来的胃炎于他,像火舌舔噬着淋湿的木柴,嘶嘶地发出勒令对方投降的警告,一旦水分蒸发殆尽,火焰便会将其吞没。


     今天的徒步还要去吗,赤羽业开始纠结。

     如果不是那可恶的学生会会长,他肯定溜之大吉。可是昨天浅野学秀挑衅的表情,以及不屑的音调,告诉他要是敢不参加就让他不能毕业。

     中烧的怒火隔绝了他和应有的理智――事后赤羽业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向老师请假。


深吸气支持自己穿完衣服,时间已经快到了,他准备从操场处的围栏翻进去,混进在那里集合出发的队伍。

    负责点数的榊原莲发现人数不齐,没看到那头嚣张的红毛,就向浅野学秀汇报A班少了赤羽业。

    严肃认真的学生会会长怎么能容忍这样的纰漏,正准备在处分单上为某个害群之马狠狠记上一笔时,那人竟若无其事地踱步过来。

“对不起啊,我今天起晚了。”尽管对方没有任何抱歉的神色,浅野学秀还是让他归队了。这家伙的脸色意外地苍白,注意到这点,他也原谅了赤羽业蹩脚的托辞。


“此次徒步全程17.3公里,希望同学们能锻炼自己的毅力,完美地完成这项挑战。”浅野学峯在司令台上发表演讲,鼓舞着学生的士气。很明显这对赤羽业没有效果,反而使他由于长时间站立更加喘不过气。

    赤羽业在后排尽量不惹人注意地弓起身子,炽热的阳光让他感觉自己是一尾被抛弃在岸上的鱼,难受得连有节奏的呼吸都无法做到。

    终于开始走了吗,赤羽业不动声色地调整自己在队伍的位置,希望落在尾部,方便逃离。

“最后集合时还要点名啊,赤羽业同学。”浅野学秀发现了他的企图,也慢下来与他并排走。

“会长大人居然屈尊来关心我吗?”赤羽业是真急了,他的计划被完全打乱,现在除了强撑着跟上,没有其它办法。

“关心每一位同学,就是我的职责啊,你作为成绩优异的优等生,不更应该获得关注吗?”浅野特特地地加重了优等生三个字,熄灭了赤羽业本想发作的怒气。

  这混球,赤羽业咬着牙让自己不至于把被疼痛折磨的闷哼声泄出口。“那您准备继续跟着我,还是去照顾别的同学呢?”

   浅野学秀挑起半边眉,转头看着这个不同往常一点就燃的恶魔,掂量着他说的照顾到底什么意思。

“你生病了么?”

“没有!”赤羽业心虚地咽了咽口水。为证明自己没事,他加快了步伐,想摆脱身边的人。听到浅野离开的脚步声,赤羽业松口气,只剩烦人的胃疼了。




voices from chernobyl


他们会说,死者是英雄,不再属于他们家了,他们是国家的英雄,属于国家


那些政府委员每天开会时都讲的很简单:“这个任务会需要牺牲两到三条人命,至于另一个任务则需要牺牲一条。”




民众们对待切尔诺贝利事件的态度,一如对待战争那样,只是后者还勉强知道敌方是谁,而自己的儿子、丈夫、父亲,就这样皮肤溃烂、毫无希望地死去,真的很令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