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衍

一个揭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是个傲娇
撩要大力撩不然头给你打爆的那种

闲不住喜欢乱转
希望你的心可以给我留条缝
说不定我就溜进去了

爱磕糖胜过挨刀
但骨子里是个悲观消极的人

现在活跃的圈子
也青/空楠/巍澜/长顾
但即将蹦进或跳出哪里都难说

归来去兮〔四〕

太尉也×太常寺卿青
太常原属三公九卿,北齐独立成太常寺,
掌陵庙群祀,礼乐仪制,天文术数衣冠之属。
太尉理阴阳,平国邦无所不统。

    诸葛青看着身旁空下来的朝椅,心里也空落落地失去任何兴趣。他每天都上祭天坛上占卜星象,即使知道那人不会有事,也忍不住掐个卦想知道对方还有多久回来。但命数相纠缠,什么都得不出来的他板着脸,为了得知王也的消息只能忍着听尖声利气的宦官宣读来自西南战线的情报。
   
       大军出征路上一个月便抵达宣威,后三个月内破开叛军三道放线深入武定。如今已如火箭刺雪般,一路杀至点苍山,逼敌军首领于山腰不敢造次。捷报频传,那些先前反对王也的现在都连夸皇上用人不疑。

      切,都是些油嘴滑舌的马屁精。诸葛青忿忿不平。到底还是王道长为人实诚,但这人又蔫儿坏,连封报平安的信也没有。

     王也在前线也不知自己被人挂记,出阵时总跑在第一个,累到满身沙土就往铺盖上躺。楚岚跟着他,也磨练出刀刃般锋利地杀气,他生来就有军事谋略的天赋,在战场上有如神助。但最抢眼的还数冯宝宝,扛了把大刀遇佛杀佛遇神杀神,把一干彪形大汉吓得不敢近身,披散着长发愈发像尊活煞神。
   
        王也照着诸葛青给的行军要领,严治军风,不准战士打扰沿途的百姓,不准士兵在修整时外出,一切以军规为准,违者军法处理。这也使之前饱受叛军骚扰的百姓对他们拍手称赞,甚至提供队伍所需的食粮救助。所以一路上军队耗损不大,夜以继日地赶路更是提早就到了目的地。
       
        忙活了一整天,王也安定地坐在军队驻扎下来后新建的竹棚里,满目清爽的碧绿,但比不上诸葛青靛青的发丝。这狐狸不会趁我不在到处作妖吧,王也摸摸下巴。
   
       外边传来不成曲调的箫声和扬抑含情的歌曲,是当地的年轻人在以乐应答。黄芦苦竹也有了,山歌村笛也有了,是不是该取酒独倾一下应应景?春江花朝秋月夜,明明该是战场上不动真情的将军如今开始想他的小狐狸。

        小狐狸说不准又赖在寒月如水漫地的祭天坛上熬了一夜,后知后觉着凉了还没人送碗热姜汤;可能被琐事缠身,天天待在侧殿里废寝忘食,清减不少,回去又要陪他去置备合身一点的衣物;也可能被哪家姑娘钩去了魂,没日没夜流连在软香红玉旁。不行,王也突然打了个寒颤,我得早点回去。

        京中此时却出了大乱子,皇上张之维急病突发,昏迷不醒,所有有点名气的大夫都被请来查看,可无一有医治的法子。再远一些的西域大夫也被邀请到京城,只是路途遥远还是需要花费一段时间。太子张灵玉暂时上朝处理国政,不便之处由太常寺卿诸葛青代理。朝臣也知道诸葛青能力卓群,且深受老皇帝赞誉,也默认了这个没有办法的办法。

      于是诸葛青被传唤到与张灵玉贴身的宫殿中,除了共商国是以外,也一同习武练习。老皇张之维武将出身,带兵一尺一寸开拓了这片天下,他的绝技金光咒和雷法据说只传给了张灵玉。诸葛青在有机会看到这绝世的武功时,也是激动得一晚上没合眼,但当他第二天开奇门显像心法时,觉得有些不对――无论是张灵玉运行炁途径还是凝炁方位,与楚岚的都有几分相似。所以还说血脉相通吗,诸葛青也没个主意,只能等王也回来再商量此事。
      
        谁知看似冰清玉洁不沾染一丝红尘俗气的灵玉太子,夜里居然是个占人便宜还死不承认的卑鄙小人。诸葛青不知是他真梦魇还是假做戏,子时一到就穿着亵衣爬起来找人抱着,这个时间所有侍奉的人都回侧殿歇息了,所以被缠上的只有苦命的诸葛青。他一边要提防灵玉冷不防可能会剥掉他衣服的手,一边还要护着灵玉不被桌椅磕到地送他回他自己床上。一直要闹腾到丑时才能让张灵玉安安稳稳地再度睡过去。
     
        拜张灵玉殿中的实木桌椅那无比坚硬的边沿所赐,诸葛青身上已经多了好几块由青转紫的淤青,还都集中在腰一圈,走路不小心幅度大了就要扶腰吸气,坐久了伸展一下筋骨又牵连到伤处,伏案长叹,加之最近没办法睡踏实使他脸色糟糕,宫中突然流传起他与张灵玉有断袖之癖的闲话,最近这种舆论呈越演越剧烈的趋势发展,诸葛青除了要解决比平日多一倍的公务,还要忍受上至朝臣下至侍女或嫌弃或古怪或恨铁不成钢的异样眼神,从身体至心灵都饱受虐待。

       偏偏罪魁祸首一点都不知情,与他“诸葛兄”来“诸葛兄”去,一派正人君子的作风。诸葛青心想自己好好一棵白菜还没被王也拱了先被张灵玉糟蹋了,真是人间惨剧。

      奇怪的事就是突然开始,又没来由的结束。诸葛青在那一天子时准点醒来准备收拾张灵玉,却听隔壁一点动静也没有,便好奇得走过去探探头。正瞧见一个粉头发身形窈窕动人的姑娘在张灵玉床上和它主人纠缠。

      那姑娘明显也看到了诸葛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摆摆手好像说她能搞定一切。诸葛青也是困得不行了才回去,觉得一个姑娘家也做不了什么,结果一觉醒来张灵玉不见了。

       诸葛青头一个顶两个大,这都什么事啊:老皇恶疾缠身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还昏迷不醒,新皇没上任几天直接人间蒸发。偏偏王也那边还在激战,烽火连日一份战报也不肯往回送。

      好在还没过两三日西域的大夫到了,诸葛青看看朝堂上又空了一个的位置,先装模作样地和一干大臣协商了一下,然后以强硬的态度要侍卫无论如何把那一行人带上殿来。
      
       等等,这姑娘有点眼熟,性感诱人的粉红色头发和玲珑有致的身材,看得诸葛青想冲上去抓住她开到胸前的领口,抛下自己所有的风度大声责问她把张灵玉藏到哪里去了。
    
       然后她后面冒出来一个银色长发的玉面美人,朝他勾了勾手。

      “……”诸葛青震惊地说不出话,眼睛和眉毛富有喜感地拧在一起。满座朝臣面如菜色――原以为诸葛上卿勾引完太子他就该知足了,没想到连西域风情的女子也不放过。
 
        被强行打扮成女人的张灵玉也不好开口露声,见诸葛青还愣在原地,使劲挤眼睛给他暗示。诸葛青看着挤眉弄眼的美人居然脸红了,该死,这男人脸红做甚,夏禾也看得莫名其妙,拉住张灵玉的手往诸葛青走。

        大臣们更是目瞪口呆,都说诸葛青风流,这第一面就抱两个美人入怀就过分了吧。诸葛青内心无比崩溃,强忍苦意先让侍从引他们去后殿,赶紧把其它事务分配处理好,又领那些远道而来的医师到太医院修整,不日即刻为老皇治病,随后急匆匆地向后殿跑去。
     
      被晾在一边的大臣:没想到诸葛上卿是这么一个人。

       “你们怎么回事?”诸葛青冲过来看到粉发女子娇声逗弄一动不动的张灵玉,还没来得及摔上门以示自己的被抛至丢了皇子的风尖浪口的愤怒,张灵玉先开口震住了他:“诸葛上卿先别动气。”

       您可别叫我上卿了,这上卿我不做了,一个个怎么都不省心啊,诸葛青腹诽。

       “我尚且年少时曾误入歧途,被心魔扎根,原有父皇压持,并无大碍,但几日前父皇病重,我只好先请你过来看有无应对之策,不料这引发心魔的人倒是先来了。”张灵玉说罢严肃地望向夏禾,对方深谙他脾气,抛过来一个满含情愫的媚眼,治得张灵玉说不出话。

     “谁知道这傻小子连自己都放不过,我夏禾又差在哪里,要他这般逃避。”美人还是云淡风轻地笑,个中苦楚不是当事人也难以体会。

       在张灵玉年少时,与夏禾偷尝禁果,导致雷法的最后一层始终不能突破。他一直不能放下心中对自己的谴责和后悔,白天明面里凭理智压抑着,晚上入睡后又被心魔破了防。张之维未病时还能替他压一压,现在诸葛青功行尚浅,只能凭最粗暴的物理方法挡一挡。

       如今两位正主都在,也是时候让他们自行了断了。诸葛青也不扰着一对苦命鸳鸯,准备回祭天坛修整,外边传来急报,说大军已在返途了。






Δ老王:我总觉得我头上多了什么东西

Δ沙雕段子手激情写文,还请各位包涵

归来去兮〔三〕

太尉也×太常寺卿青
太常原属三公九卿,北齐独立成太常寺,
掌陵庙群祀,礼乐仪制,天文术数衣冠之属。
太尉理阴阳,平国邦无所不统。

     
    王也已经习惯了每天应对比灰尘还没完没了堆积着的案牍,习惯了夜里挑几次灯芯 添满不知什么时候又凹下去的灯油。

      他也总会想想年少在武当山上欲出世的自己,那段和冬日沉睡的土壤一般懒散的日子。整日不是在紫霄宫补觉,就是去南岩教偷溜上山的张楚岚三略六韬,或者跟冯宝宝四处游荡查看还有哪些风水宝地。因为只是一个挂名弟子,又是首富王家之子,师傅不敢拿他怎样,任他在山野里游荡不做早课不值岗班,也担心坏了风气,只能把王也安排在藏书阁誊抄经书,倒是练就了王也一手宽博浑厚的颜楷。

       他瞧见过诸葛青的字,这么一个风流成性的人居然能端端正正地写柳楷,还吹嘘说自己的隶书也挺拿的出手。诸葛青经历过怎样的苦练,他不知道,只听闻诸葛家铁尺拍肋 油锤灌顶也只是皮毛。那双笑眯眯的狐狸眼睛,又遮去了什么。

   诸葛青从朝堂上退下时,王也在旁边搭住他的臂弯:“可否邀您寒舍一谈?”诸葛青一挑眉,也没拒绝,随着王也乘上被精心文饰的高顶马车,一边走一边打趣:“山人突然转运了么,搭上王家三公子的车,仕途一蹴而就啊。”王也也不理会他,笑话,诸葛家公子还用提仕途,如果不是年岁太小压不住满朝大臣,凭皇帝对他的赏识,半生无忧都是少说。

   坐在车厢中,昏暗的光线中诸葛青山巅积雪般的肤色有了点欲语还休的味道,看得王也喉头一紧。诸葛青大大方方地让他看,仍眯眼浅笑,等对方说话。

   “说起来,那位你现在还没亲眼见过吧?”王也坐直身子。
   
      “……”诸葛青不知他突然提起这事想做什么,一颗好奇的心让他稍微往前倾身,膝盖与王也的相互抵住。
     
        王也探得身前人平稳而均匀的呼吸,之前在偏殿的温润满怀又袭上心头,不由得让他乱了心思。恰好车外马夫喊“王府到了”,替他解了一围。

      两人下车时,张楚岚刚好准备与冯宝宝去往打散工的酒楼,冯宝宝看到有一面之缘的诸葛青,拽拽张楚岚的衣袖:“瓜娃子,就是那个人!”
    
         诸葛青看这情境也明白来人的身份,前走几步又绕了张楚岚几圈,回头向王也点点头:“根骨俱佳,灵气充沛。好苗子,可惜耽误了。”王也啧了一声,回他:“到底不比你们世家的子弟,我曾教了一段时间,也晚了。”招手让管家关了大门,领一行人往自己的书房,张楚岚一脸懵逼,但由先前宝宝捎来话和眼前突然凝重的气氛,猜测这两人将办的事可能与自己脱不开关系。

      再度合上门,王也压低了声音:“你们先听着。年关将近,而西南突生叛乱,几个村寨的领头结帮拉伙,拥西南毒瘤王震球为首,想自立为户。皇上招贤引才,到底缺了能立马横刀的铁血将士。现在再放榜选将已来不及了,我想带楚岚去西南。只是他出身卑微,赴京时又误了大选的时日,不知可否请诸葛上卿在朝上美言几句?”
     
       张楚岚当然并非真的出身卑微,赴京时还正好赶上大选,房里的人都清楚,只是隔墙是否有耳,不谨慎一些怕是会引致杀身祸患。
 
     诸葛青拉过张楚岚详详尽尽地观察,盯得张楚岚心里发毛,才被他松开手。王也和冯宝宝在一旁等诸葛青回应,对四人来说不甚宽余的屋子,一时间除了气息声沉寂得如佛堂高庙,还是深山老林里无人问津的那种。终于,诸葛青叹了口气:“和长成了的几个皇子还是有几分相像,更何况当年的朝臣都还老当益壮,现在露脸必将引发大乱。”

        王也不强求,让张楚岚出去时小心一点,留诸葛青又商量一番。

        次日,王也上报了西南一事,并主动请缨做出征的主将。主将可以自由调选任命自己的亲信,诸葛青说,那样用楚岚也不会遭人劝阻。
      
     皇上略思索后,同意了他的请命。王也做下时,其它大臣质疑用人不贤,主将资历尚浅的争论声沸沸嚷嚷,他耳边却传来诸葛青清朗的嗓音:“别听他们,我信你。”






√是个沉稳的高三生了(屁咧 幼稚的像个小三班的人),基本框架定下来了,应该不是刀。大家随缘见吧,很感谢各位的支持

归来去兮〔二〕

太尉也×太常寺卿青
太常原属三公九卿,北齐独立成太常寺,
掌陵庙群祀,礼乐仪制,天文术数衣冠之属。
太尉理阴阳,平国邦,无所不统。
基本资料来自旧唐志,有更改和想像。

√人物属于米二,ooooooc算我
√设定是老王没学风后奇门
√上朝朝拜完即可入座

         凡大选,终于季春之月,考查学子的身、言、书、判四个处事待人的方面。王也虽然看着没个正经样,懒懒散散没干劲,倒底是武当山上练过几年的道爷,身骨根筋较他人更佳。收掇收掇少时背诵的书经,也能七七四十九步一诗,九九八十一步成章。

      前三轮都轻而易举的通过了,王也本以为最后放放水,混个小官糊弄一下多管他儿子闲事的老爹,也就足够了。怀着这样的心态,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踏进了最后一场选拔的场地,未进门,对面坐着的诸葛青笑盈盈地看向他。

      糟糕,要完。王也心中警铃大响,一脚已进门内一脚还堪堪停在半空,一下子摔的七荤八素。
诸葛青看他过激的反应,挑眉觉得不对劲,自己出门头发也整理了,衣冠也没穿戴反,这人怎么一见面就惊得摔地上了?觉得自己良心上受到谴责的诸葛青扶起了王也还替他轻轻掸去灰尘,礼貌性地问了句王公子无恙吧,王也咧嘴学着张楚岚傻笑,企图蒙混过关。诸葛青见他笑得十颗牙齿一同见客,自己眼睛也眯没了,俯身在他耳边私语:“听闻王道长自武当学成归来,山人我期待您的表现啊。”

      真是个狐狸!王也暗骂,面上不动声色地回他:“哪里哪里,久闻诸葛家人才济济,今儿见了您方知传言不假。”说罢亲昵地拍了拍对方的肩,逃也似的走了。
    
     可算来了只鹰。诸葛青睁开了眼,不再假笑,渐行渐远的人没看到青发遮掩下的耳朵尖一点点转红。  

   肯定是那只臭狐狸使的坏。王也拜在朝堂冷硬的地上,旁边是照例笑眯眯的诸葛青。自己一没经验,二无才智,能官至太尉,祖坟冒十天十夜的青烟都不可能,诸葛青开的什么玩笑,真想把他扯过来看他眼睛瞎没瞎。在家里还要看那无良的老爹嘚瑟他先斩后奏把王也的名报上去了,这都什么事儿啊。愁,愁煞我了!王也最近面临严重的掉发危机。

     “太常寺卿诸葛青进月令――”

       王也身旁的诸葛青站起来,朗声诵读着上一个朔望月的天文星象变化。他的声音明明是缺少音调扬抑变化的,但由于嗓音的缘故,王也总觉得什么东西直往他心理钻。像昙花开放时生命的脉动,像钟瑟奏鸣时有特殊质感的颤动,那声音让他的心一同共鸣,他根本抗拒不了。
        “……本月末紫微星乱,陛下,提防着红颜祸水。”诸葛青说玩最后一句,偷偷看了在旁边的张灵玉一眼。对方一霎那的慌乱,让他知道,这句提醒怕是只多不少。

       事情突然变有趣了。诸葛青徐徐坐下,没留意王也也在偷偷看他。
      
  

     又是月夜,诸葛青在祭天坛上照例记录天象,突然涌起了一种不安,有人来了。当他都做好御敌的准备时,墙头上出现了王也的脸。

    “啊呀,好巧!诸葛先生也没睡呐?”王也作贼心虚,又不能掉了面子,胡乱地打个招呼准备回撤。不料脚下一滑,手上也没有能借力的地方,整个人摔落了下去。
   
      怎么每次看到诸葛青就没好事。王也已经认命了,却意外跌进了一个有着竹柏气息的胸膛。重新感觉到脚踩大地的实感后,王也一抬头看到狐狸笑得十分奸诈。

   “王公子半夜来访,是找山人有要事吗?”
  
    “别再叫我王公子了,多瘆人啊,叫王也。”

   “您没回答我问题呐,想演一出夜游承天寺吗?”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王也,你到底来干什么?”诸葛青忍不住了,眼前的人真傻还是假傻,自己言语里的满满的讽刺难道听不出来吗。
 
      王也难得正经起来了,问:“那你找四皇子又有何贵干?”
      
     “……”诸葛青盯着王也看了一会儿,把自己的忧虑合盘托出:“看来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爹在我动身前嘱咐我千万寻得四皇子,他的命数极重,本会招致祸患。但我见到那个头发披散的女孩时,我觉得应该不会出问题了,虽然他命里多灾多难,可那女孩也是多劫多灾的人,两个煞星在一起刚好相互抵消,逢凶化吉。倒是你,王也,”他说着欺身一步,“关于你的每一卦都没有结果,你可曾学过任何奇门法术?”
    
     王也心下一紧,师傅原来是让他学着些奇门遁甲之术,但自己天天逃课早已不记得什么了,这样细枝末节的事也能被对方知道。“跟你这人做朋友都没秘密,我学了,但也忘掉了,武当山上能学啊,你不会魔怔了吧?”
      
      眼前的人似乎还有戒备,但脸色松动了些。“既然如此,只有一个可能,我与你犯冲。”
     
      可不是嘛,我见你就摔,不是犯冲是什么。王道长心想,“那要不我离你远点,不再见面的那种?”
    
    诸葛青听言笑起来:“说你学过奇门我也不信了,劫数是想避就能避开的么。既来之则安之,道长,不如我教你看月相吧?”
    
    这狐狸笑起来还是很好看的,唔,那种真心的笑。王也顺势在他旁边坐下,听他仔仔细细地把不同月份日期时辰的月亮方位和圆缺变化,讲故事般妙趣横生地叙说下来。
     

    后来再在朝堂上相见的时候,两人也没太过多交流,匆匆问安后,诸葛青去忙新修的乐章和管弦乐师了。王也把皇上分配下来的奏章处理好,想去找诸葛青,问了问侍官才知道这几天他一直在宫中住着,不舍昼夜地编排乐曲和演奏人选,现在还在侧殿。
    
     王也进去的时候,诸葛青正在阅习新进的一批乐师,似乎这一批人的水平参差不齐,王也第一次看到诸葛青板着脸训话:“自下而上谓之琵,自上而下谓之琶,你弹的都是什么东西,指法也错的一塌糊涂!”看这气氛不对,王也赶紧劝住快要发飙的诸葛狐狸,又赶那些挨了骂的人出去。“你说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都是些小姑娘的你也忍心责备?”诸葛青听了挺不是滋味,自己分内的事怎么也要别人掺和,气急了就抱着手背过去不看老王。
     
      王也见他受气小媳妇儿的样,嘿哟一声笑出来,硬是拽着他的肩要把他转回来,诸葛青哪会服气啊,被束缚住也使劲把脸别过去。王也突然计上心来,一手仍去拉他,另一手下挪开始挠诸葛青的胳肢窝。诸葛青一下子就跳起来,结果撞进王也怀里,力度太大两人都倒在地上。
  
       王也没想到这人反应这么大,被撞到也只顾护着抱住的人,感觉那人突然没了声响,立马慌了神想查看阿青磕着没有。一低头跌进那双平日里被藏起来的盈盈水波的眸子,含着笑看向他。

    怎么突然又不生气了。王也为这狐狸翻书一样的变脸速度所折服,怕他下一秒又改主意,就问他:“还气吗,气你多抱我会儿。”诸葛青乖巧地躺在他怀里,一副被驯服的样子,用鼻音哼哼唧唧地说:“不气了,道长想听《春江花月夜》吗,我弹给你听。”

    “呦,厉害啊老青!”

   “切,我教训人自己也要有点水平啊,你看不起我?”
    
   “谁敢啊,来,您请!”
  
   诸葛青找了把音调准的琴,配着吴越地区的方言,随意起了个调就开始了。
   
      不得不说,诸葛青这太常寺卿不是白当的,王也心里暗暗偷喜,让诸葛家少爷弹奏一曲,可真难得。尤其是对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承天寺夜游出自苏轼,讲他和他好朋友夜半不睡去承天寺里散步的事(大家应该记得吧,不多做赘述)

√浙江人澄清一下,南方方言也没有特别软,而且不是本地人很难听懂当地人在讲什么,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特殊口音在。用“吴侬软语”骂人也很凶悍的,一个从小被外婆骂大的人如是说。

关于 归来去兮 的补充

还是想说一下这个脑洞的成型之旅

太常寺卿最初的设定就是会占卜的优伶,查了点资料,发现了这个不被熟知但也很重要的职务

顺藤摸瓜找到了三公――司徒  司空  太尉
没选司徒觉得这对诸葛丞相有点残忍

最先想把故事建立在南北朝时期
小国家很多,道家文化深入人心,对男风比较宽容
是不二选择了
但有关的资料我只找到旧唐志
里面对前朝的记录,我只找到
类似“服饰奇诡”这样的记载
当场去世

归来去兮是来自陶渊明的《归来去兮辞》
陶的本意是表达对官场的鄙弃和对自然的向往
阿青的志向是与之违背的
但结尾应该还算点题
离题作文是我的锅了

故事的背景还是很宏大的,但我觉得我这种笔力可能做不到,有一些情节很早已经构思好了,但会比较晚才能呈现出来。

顺带这篇其实算给我自己的生贺
我提早写了点试试水
本故事挺慢热的
希望不被嫌弃QAQ

归来去兮 (旧文修改和补充)〔一〕

太尉也×太常寺卿青
太常原属三公九卿,北齐独立成太常寺,
掌陵庙群祀,礼乐仪制,天文术数衣冠之属。
太尉理阴阳,平国邦无所不统。
基本资料来自旧唐志,有更改和想像。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
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
——《晴雪夜》

     辅安五年六月廿七,武渊皇张之维钦定三皇子张灵玉为太子,任诸葛家长子诸葛青为太常寺卿。举京欢庆之际,圣上抛出对贤才良将的敲门砖,放榜天下,来者自荐为官。一时间,少年青俊星驰而来,赴京求如意郎君的美人如云。十骑并列都尚空敞的永丰街,竟挤的摩肩擦踵,如此繁荣景况之下,一个风尘仆仆的道长被直接淹没在人流里,甚至被推搡着嫌弃于走的过慢。
    “这京城,是最近有什么盛事吗?”道长摸摸被风吹乱的额发,心想自己出世了没几年跟与世隔绝的几百年一般,眼前的事物都换了个样。除了岿然不动的山还是山,皇城根下的树还是树,上到宫殿房舍,下到街角杂物,自己都不认识了。
“道爷从别处来的吧,嘿,这也难怪!当今圣上到处招贤纳才,连诸葛家的后人都请来了。过几天就是册封大典,您呐,真是赶巧了!”一旁茶馆的小伙计抑制不住脸上咧嘴的笑,他这阵子打杂费的收的手酸。
“诸葛家的人?”王也挑起一边的眉毛,另一边的手摸了摸后颈,满脑子是谪仙一般的人物在月辉下睁着那亮堪星辰的桃花眼看自己。自己是发昏了么,王也突然意识到不对,告了句无量天尊,谢过小哥,继续行路。
  

    熹光微亮,王也还是像往日在武当山上修行那样早早醒来。睁眼时,满屋富贵气的摆设惊得他以为自己昨夜睡错屋子了。
      我是王也,家住京城。很好,自己不是失忆。
       那这些……对,我回来了。我现在是王家的幺子。
       恍惚间,他又听到了祖师爷对他的叮嘱:“王也,你修道前凡根未尽,有些劫数我也无力渡你,下山去吧。”
        在道观门前磕下最后一个响头,王也出了师门,莽莽撞撞地跌进了红尘修行场,往昔的清心寡欲了然难寻。
       王家是世代的商贾人家,富可敌国,偏偏出了王也这么个不愿经商也不愿入仕的不孝子孙。但儿子毕竟是亲生骨肉,看着他从一个叛逆少年出落成长身玉立的谦谦君子,二老也只能叹口气随他去了。

     册封大典选在黄道吉日,据说上个月就应该举行了,即将被封为太常寺卿的诸葛青说荧惑犯东井,大凶,便从上弦月延到了残月。王也听着不远处婢女们碎嘴,心里不断泛嘀咕。只不过是些徒有架势的江湖骗术,在武当这么些年,见了不少号称自己能预测吉凶替人挡劫消灾的术士,不都被师傅当场拆穿把戏,驱逐下山。这神棍说的有模有样,谁知道肚子里装了多少坏水。他一边不顾形象地躺假山的隐蔽处翘着二郎腿,一边摆摆手想把扰人清闲的念头消散。完全一副逃脱了练功修课的小道士形象。
“嘿!没想到王公子在这儿逍遥呢!”一个长发扎在脑后的少年在高墙外探头探脑,穿着一身被灰尘腌渍了几层的布衣,满脸谄媚地笑。
  “宝宝呢?怎么就你啊。”王也合着眼听出来者只有张楚岚一人,那个他形影不离地跟着的姑娘不见踪影。说张楚岚是跟班,那可一点也没夸张,他什么事都先替冯宝宝考虑,又一步不离生怕她丢了,这份情谊倒和他平日不摇碧莲的品行格格不入。
“宝儿姐?她说想逛逛,我就和她约了半个时辰后王府见,然后就火急火燎地来找你了。”那少年咧嘴一笑,然后手脚并用地爬过墙头,看了看足有两人垒在一起的高度,硬着头皮跳了下来。
    这张楚岚是个生了没人养的苦命孩子,从小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头脑机灵过人,嘴甜的留蜜,就这么孤孤零零地长大,十二岁的时候遇上了冯宝宝,两个没家回没人爱的人相互依靠着生存,一路上的艰难困苦真叫人唏嘘。
   “说吧,找我又有什么事呐?”王也和他待久了也深知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撇了一眼看他低着头没好意思说话,就猜:“你俩来这里,路费哪里来的?接下来有歇脚的地方吗?饭呢,有人管吗?”张楚岚听他读心术一样把自己的烦恼倒豆子般说出来,愁眉苦脸地回答道:“是呀,所以来找我们也哥了。”
“去你的也哥,谁和你‘你们’了!”王也话音未毕,一个披散长发的姑娘麻利地翻了过来,身形落定,竟是大气也不带喘,活像刚才只是从躺椅上坐起来。看得王也心想自家的墙园居然这么容易爬,是得找时间和管家说一下了。
“张楚岚!这地方好大哩。我刚才还遇到个人,怪稀奇的,青色头发,咪咪眼,突然从我头上的窗里探出来叫住我,问我是不是外地来的。我说我从鄂州来的,他又问我随同的是不是还有个人,我说还有个瓜娃子,他笑起来喽,让我把这个东西给你。哝,给你。”冯宝宝从后腰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张楚岚。王也起身凑过来看,规整的划线间,飘逸又不失力度的字写着:阁下是天子血脉,请务必出席三日后的册封大典。
  “这可有意思了。”王也突然磕起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瓜子,觉得还有什么事要发生了,才从武当山下来呢,就碰上了这么热闹的事情。
     扰人平静。他叹了口气。

   诸葛青穿着圣上封赐的紫袍绯衫,较他腰宽的金玉带沉甸甸地坠着,像他胸腔里的心,本以为此番来京师就能挣脱家族的束缚,谁知只是进了另一个鸟笼。这个鸟笼里还全是喜鹊和乌鸦,既晦气又叫人生厌。
  他向高台下望去,正撞入一双深海般不见底的眼睛。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向地面抛射出光的利箭,被刺中的人或事留下一滩黑血在火烫的地面上无声地挣扎。可那眼睛的主人却比影子更无法捉摸――没人在意它的存在,没人探寻它的来去,没人摸清它的脾气。诸葛青尝试算他一卦,什么都没有,他慌了神。只有道行更高的术士或与自己的劫数有关的人,才有这种结果,而无论何者,对他都是畏胁。
     台下乌泱泱的人群里,似乎没有自己要找的人,奇怪,按当时的卦象,流落民间的四皇子确实与那位姑娘在一起。难道,是刚才那个人?
      再回去寻他,那人不见踪影。深山藏虎豹,田野埋麒麟。诸葛青按捺下一丝不安,装上四面前逢源的笑脸转向前来道喜的朝臣。
       走在小巷里的王也被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拽进了墙角,里面的张楚岚和冯宝宝以直钩钩的目光盯着他。王也摸摸后脑勺,说:“我看到宝宝说的蓝头发的人了,是挺邪乎。但他啥也没干,可能是认错了吧。”
     “真的只是认错了?”张楚岚若有所思,这几天他们明查了城东到城西的所有丐帮集聚地,暗访了自南到北的所有烟柳巷,只知道十几年前京城确实有段时间严管人口流动,但是很快就风平浪静了。如果真的是皇家贵胄,怎么就不追查下去了呢?
     “而且诸葛青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后辈,何必去趟这摊浑水,又不作任何上报?”王也低声说着,冯宝宝突然插了进来,“他说不定想干掉你,然后顶替上你的身份!”
   张楚岚和王也:……
    “他们都说我瓜,其实我机智的一比!”

   回家后,王也仍在琢磨这件没头没尾的事,看到他爹走进来,刚想开口,却听他道:“小也子啊,你归家也有段时间了,总这么游手好闲也不好吧。我替你报了的春选,准备一下,下月初二就要面圣了。”
    王也一听就差没当场吐血,心想现在回武当来的及吗?咬着牙让自己冷静下来,王也觉得不诈一下他爹都对不起自己,结果真的套出了那宫闺密事的前因后果。
     当今圣上张之维初打下这片国土,也有一个诸葛家的术士相助。但在第四个皇子出生时,那任诸葛家主出言不逊,坚持这位皇子长成后会带来泱泱大祸。皇上当时就怒火中烧,罢了他的官,看在他开国元勋的面子上让诸葛家连夜迁回江南,并下旨一旦皇上有需,诸葛家长子必须赴京。也许怕噩梦成真,四皇子还是被送至民间抚养,谁知后来一阵天雷引着了大火,那宅子和里面的人一并化成灰烬。此后皇上再无四皇子。
    王也看看窗外,漠漠云色中透出几束月光,这座城市连同它的历史似乎极力在掩盖着什么,可惜,它逃出来了。
       同样没入睡的还有祭天坛上的诸葛青,四周万家皆寂,那些他从小看到大的星星稀疏地点在黑魆魆的天幕上,又让他想起那双眼睛,一样在遥远的天际居高临下以不容拒绝的威势看着他。
       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盯紧了西北一角。
     “妖星经天,气冲紫微,女祸啊……”

在宁波
月亮是红的
火星是橙的
一点点自东向西移
然后变淡了
兴奋得睡不着觉
拿相机拍了二十来张只有四张是不糊的
昏暗的地方对焦不准真的无奈
把旁边大楼的灯拍出动感来我也挺不容易

咖啡因摄入过多容易引起困倦

  “青,你今天喝的咖啡是不是太多了?”
  
    隔着从热水壶口袅袅冒出的蒸汽,诸葛青的脸与白雾糊成一团,恍惚间王也以为他已羽化登仙,但一股浓重的具有侵略性的咖啡味飘了过来,第三次充斥了他的鼻腔,让他回到现实。他觉得光是闻闻这提神醒脑的气味,瞌睡虫就不敢往他身上爬了。难以想象喝了整整三杯的诸葛青,今晚还能不能梦归温柔乡。
  
    为了他们组的实验报告,诸葛青已经肝了两个通宵了,以至于他的乌青的黑眼圈深得像被人狠狠地一边打了一拳。本来精致男孩的气质荡然无存,如果说王也是六十岁的老大爷,现在的诸葛青可能是八十岁半截入土的老头子。
 
   他一脸疲倦地抬头瞟了王也一眼,本来就习惯于眯着的眼现在连条缝都吝啬于给。“可我还是困啊,难不成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现在上床睡一觉,补足精神再写也比你这样睡眼朦胧地敲字强。”
  
    “哼,您倒是说的轻巧!”诸葛青趿拉着他的棉布拖鞋,晃晃悠悠地走回座位,渴睡人的眼投出来的只有绝望和茫然。“今天晚上六点前不上交,我就要被导师当场打爆狗头了。要不也总您发发善心,这事儿完了,我保证,就算是整个Y大最好看的妹子,我也能帮你追到手。”他努力睁开还在打架的眼皮,企图挤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但看到王也还是一副懒懒散散仿佛万事不沾身的样子,只能叹口气继续打字。
 
   “妹子有什么好的。一天到晚三句话不离撩妹,是你飘了还是我提不动刀了。”王也小声嘟囔着,垂头复习起线性代数,要是期末数学挂了红灯,他担心他导师先把自己挫骨扬灰。
  
     他知道他对诸葛青有份与兄弟不一样的情感,但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有时淡得叫他有意寻却不得见,又是如狼似虎地扑过来得意洋洋地占据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真是奇怪,他王也还从没遇见过这么难缠的对手。于他而言,什么事都是有规律可循的,什么事都能被简单掌握,什么事都不能让他动摇内心。如果说家人是唯一能钩紧他心弦的特例,诸葛青,也许是特例中的特例。
    
     但他也没把握对方是不是有和自己一样的复杂感觉,诸葛青一直都对女性有着对本能一样的了解。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给予怎样程度的关怀,知道不同的女性该运用怎样的态度和该扮演的角色,他知道如何把一句话该如何起头该使用什么语音语调又是否需要相应的肢体动作。
    
      看着诸葛青变戏法一样让身边的女伴一个接一个地换,王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只是一厢情愿。所有的真心都只能付之东流。王也一遍一遍叫自己放下这份不正当的遐想,有一遍一遍身不由己地把它捡起粘好。
 
     所以他尝试用茶泡水那样的浓度,面无表情地饮下苦的媲美中药的茶,试图买醉。
  
    最终的结果永远是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开辟新的睡眠姿势,妄图抛下心里沉甸甸的纠结,在明天被问候加深的黑眼圈前,早点想出更好的回应。
 
     他想着想着,手里的书没得到足够力度的支撑,哗一声惨叫掉到床上。王也定定神,床前原本直坐着的诸葛青,不知什么时候趴下去睡着了。拱出来的脊背单薄而令人心疼,青丝和它的主人一样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直愣愣地垂在肩后。王也望着这背影觉得好笑,三杯咖啡下去反而助眠了么,又觉着这么趴着睡对脖颈和胃不好,想把他扶到床上。
 
     于是王也摸摸他发量稀少的脑壳,想尽可能轻的不吵醒诸葛青。他先一手从面前绕过诸葛青的腰,另一手在下面用肘抵住他膝窝,并用肩在他背后护住他,一边把熟睡人的重心后移,直到他完完整整地跌入自己的怀中。
    
     看上去没个正经的人,睡着了意外的单纯,干净地像个孩子。王也想,轻飘飘的,体重也像。
   
    诸葛青突然换到温暖宽厚的怀抱中,在梦里小小地挣扎一下,和安心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信任的人的小狐狸。

     谁知道这么只可爱起来没边的动物,突然奶声奶气地来了句“莫挨老子”,把王也气得哭笑不得。这都跟谁学的,这小兔崽子。下决心要去把碧莲胖揍一顿,不教些正经玩意儿。老青也是,不学些好的东西。
 
     诸葛青的床在上铺,王也吃不准如果搬他上去会不会惊醒这小祖宗,就顺手把他安排在自己的下铺。
 
     睡颜阿青可真是难得啊,被他一帮小迷妹知道她们男神被自己承包了,又要被追着满校园乱窜。王也想起了看见诸葛青的第一眼,不好好穿一定要披着的西服外套,扣子一定要扯开前两个的白色衬衫,明明以前是大眼灯现在却一定要眯着的眼,无处不散发着骚包的气质。
 
    当时自己决心要离这类人远点,没曾想越是想逃离,越是把他装到了心底。

     小心翼翼地给他盖上被子,王也把脸凑到他颈窝处,深深吸了口诸葛青身上冷冽而清爽的味道。一点也不像他,他明明体贴温柔,一如清晨带着阳光温度的风。
   
     为了诸葛青能放心熟睡,王也只能帮他把报告结尾。还剩数据分析和结论推导,不到二十分钟
就把任务完成。王也伸了个懒腰,他说什么,先休息再工作,效率一定比硬着头皮干要强。
   
  “还不如听我的……”王也说着,一回头撞进诸葛青笑得弯弯的眼中。
  
  “听你什么?”一脸无辜的狐狸睡着他的床盖着他的被子就差他的盖章确定就是他的人了。王也一时间羞得不知道怎么说话。
  
     然后诸葛青爬起来在呆住的王也额头上亲了一口,温热的鼻息撩的王也从耳尖到鼻头红成一片。“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木呢。”诸葛青一边撤回床上,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数落老王,“我这么明显的暗示给你了,你也不会抓住时机吗?”
  
     王也显然没有听懂,“你都给我什么暗示了?”

   “暑假里我求你陪我出去玩,上个月我请你去图书馆,上周我想拉你去吃烧烤,前天我发消息约你散步。你哪次同意了?”诸葛青开始掰起了手指。

   “我那不是怕我去了成你和你女朋友的电灯泡嘛。”王也不敢直视他。
 
     “王也。”诸葛青难得的生气起来,声音里带了点受了伤的疼,“你做我室友这么久,你可曾听我说过我有女朋友?”

     王也不说话,头也没敢抬起来,闷闷地应了一声。
     
      两人沉默了一阵,最终以王也一个深的叫诸葛青回不过气的吻,变成床上的万般旖旎。

     不该叫这狐狸喝这么多咖啡,连吻都是苦的。王也这般想到。
  

两个哥哥对楠雄做得奇怪的事

【求助】怎么写运动会通讯稿?急求!!!

〖回答者〗:只是一条普通的咸鱼
〖回答〗:
同学们,这是一道送分题啊!(敲黑板)
给大家奉上去年我的作品(๑• . •๑)
又是秋高气爽的一天,又是热情洋溢的运动会,今年的运动员们又会给我们呈献怎样精彩的赛事呢,请大家拭目以待吧!

首先是紧张而刺激的男子100米比赛,上场的有xxx同学,xxx同学……啊,居然有位女同学,检录处工作人员是不是搞错了?
哦,大家对不起,这是长发的王震球同学。

好,接下来是男子400米比赛,参赛者有诸葛青同学(一阵迷妹的呼喊助威,声音太大后面报的都没听见)……好,谢谢各位热情呐喊的同学。只听发令员一声枪响,运动员都离箭之弦,啊不是,离弦之箭一般冲出去。二道诸葛青利用弯道优势,一连赶超其它选手,距离终点还有五十米,他居然,居然向主席台笑了一下!怎么会有这么骚包的人啊!但是诸葛青同学还是以拉了第二名十余米的傲人成绩,轻松的拿下第一。

让我们把目光转向同样精彩的田赛项目,在跳高跳远两项上取得第一的都是张楚岚同学,大家是不是很惊讶?但是,回想一下张楚岚辉煌的过去,我们不难发现他能斩获双料冠军的原因,毕竟他可是有“光腚侠”的称号啊!月前树梢上蹦跳的身影,啊,他从那时就刻苦的训练起来了!
让我们为他的勤奋鼓掌吧!

操场草地的另一端,是投掷铅球的同学们。王也同学,一改平日里懒散的姿态,只看他腰胯一转,手臂一推,天哪,这么轻松就破了校纪录吗?啊,等等,裁判员张灵玉判决成绩无效。这,这又怎么了?哦,王也同学使用土河车法术把地面抬升,他投出去的铅球又向前颠了好远。在此提醒各位参赛选手,成绩永远不是最重要的,信誉和体育精神才是伴随一生的。

现在是表演赛环节,第一组出场的是王也和诸葛青的武术表演。只见王也兵贵神速地来了一记白雀亮翅,诸葛青不紧不慢地跟了一招铁山靠,王也来了一招揽雀尾,诸葛青还了一手转环掌,两人打的如胶似漆,啊不是,难舍难分,怎么也不对,两人的水平明显超出了公园老大妈的水平,并向老大爷看齐。好,谢谢两位的精彩展示。
第二组,是冯宝宝和王也,怎么又是王也……的埋人技巧分享,大家,诶,大家别逃啊。咳咳,大……大家都知道王也曾经被冯宝宝月下追了几十里才勉强不被填入坑中,今天他不仅宽容大度地放下了这个心结,还帮助冯宝宝提升了埋人的效率,可真是感动异人大学的最佳候选人啊。

今天的比赛是如此扣人心弦,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最后,让我们采访几位参与人员,结束异人大学第xx届运动会。
Q:诸葛青同学,你好!你为什么回想起来去参加400米比赛呢?
青:最先我想报名短跑比赛,但是你也知道,冲刺的时候什么狰狞的表情都有,那万一被别人拍去了,我撩妹国手的英名毁于一旦。长跑?长跑一直在出汗,汗淋淋地也不好看,想来想去,400既能体现出我的速度,又不是特别累人,我就……
Q(抢断):好,谢谢诸葛青同学

Q:张灵玉同学,你作为为数不多的学生裁判员,经历了一天忙碌的工作,有没有什么感想呢?
玉:没有,不累,明年不会继续。
Q(汗颜):……不愧是高岭之花,回答的如此简明扼要。

以上就是今日所有通讯内容,感谢各位同学和老师的收听。

哈哈,我报道的还是很有水准的吧。喜欢我的回答的同学请点赞哦!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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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不摇碧莲]:真的不给我留点脸吗,我一定要查清楚是谁透露出来的!
[陆家玲珑]:哈哈哈陈独秀同学你快坐下!
[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的出场率这么高吗?真是不得清静啊。